他可是太清楚他们家公子了,从来都没有什么当主子的意识,因为被将军自小带到军营里,摸爬打滚长大,什么苦都吃过,就养成了对万事都不在意的豁达性子而偏偏对人又太过看重。

        谢玉生心中都泛苦了,他郑重又说了一遍,“你放心。”

        青溪倒是从公子这表现中品出了异样,但以往心思如清澈见底的河水一般的公子如今也是深不见底了。

        他总是会忘记公子同他说过的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梦。

        青溪压下心中的担心,决定快去快回。

        他跑去找她们谢家的亲卫看谁合适跟他一起,定了人后又去找安管事,家主大人来得匆忙似乎并没有带什么行李,他回去正好带。

        安管事很是满意青溪的细心,她早发现了自家少夫主不擅俗务,身边也只有这一个侍子顶用,但这也有好的地方,至少两代夫主相处起来就更融洽了。

        她也交代了一遍要青溪尽力安抚夫主大人的话,青溪肃容应下,身上却如同背了大山一般沉重。

        不过想到夫主大人历来的宽容,他勉强又捡回了些勇气,带着人就匆匆纵马回去了。

        弈棋是个有眼力劲的人,看了青溪他们离开要给谢玉生汇报一声,又去打探了空谷的消息,知道空谷好端端在校场跟那位兰桂公子比试,她也跑回来给谢玉生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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