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不是需要人安慰的性子,听了听,他就把这些先放到一边,转而去看贺莱的伤了。

        贺莱忍疼等着谢玉生给她上了药,又扶着她换了姿势,她虽确实没怎么用力,但疼起来还是让她满头大汗。

        谢玉生帮着给她擦了擦汗,见她脸还是烧红,皱皱眉又来给她把脉。

        贺莱也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体突然遭了罪定然不会好到哪里去,除却外伤感染,她还有些担心没有疫苗可打,但她如今也只能祈祷自己没那么不幸罢了。

        “不必太担心,老天向来待我不薄。”

        她开玩笑一般地安慰了谢玉生一句,又同他道谢,“夜里又要劳烦你了。”

        守夜伺候她的话,她身边琴棋书画四个人轮流就足够了,只不过,她们都没经过事,还得依仗谢玉生跟青溪空谷他们。

        谢玉生摇摇头,又给贺莱拢了拢被子,劝她:“你早些休息罢,不要再强撑着想事了。”

        贺莱也确实累了,没用同谢玉生客气便合上了眼睛。

        只是这疼让人疲惫也让人无法睡下。

        帐中安静就越发显得外边的动静惊人了,连远处马噗噜噗噜的声音也听得清楚,还有身穿甲胄巡逻的士兵身上刀剑哐当的声响。

        此外,呼吸间不是药味就是潮湿的泥土的味道,一时竟有一种回到了前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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