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在看到那兰桂闯进他们帐中,望见对方神采奕奕的面容时,他竟然有些怔忪。
他“可怜”这位兰桂公子实在太过可笑了。
对比之下,他才是那个可笑又可怜的人。
他毫不怀疑对方还能如前世一般成为扬名立万的男将军,即使做了那人的侍君。
贺莱无意识地摩挲了下她趴着的大迎枕,确认了兰桂身份,对她来说也不是个能认定梁王是重生者的证据,只是让她更加清楚往后对着这位梁王女是一定要拿她当重生者对待罢了。
“兰桂他们兰家已经投靠了梁王,现如今不会有人觉得这是一件多大的事……事实上兰家的人也做不了帅才,在行军打仗上,离开西北,他们便派不上多少用场了……”
谢玉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贺莱对兰家的评价竟是这样的一般。
对贺莱的信任以及他自己对兰家的认识在他心中角抵令他不得不开口:“兰家无论男女人人都习武,虽不知有多少主子,但一二十位总是有的,每位主子又有门徒,只主力就有三百左右,他们有自家的庄园,奴仆也皆习武,只这些便有上千人,再加上兰家同其他习武之族……”
话还没说完,谢玉生就已经听到外边的脚步声了,他迅速闭嘴,目光也看向了帐帘,青溪空谷两个回来了。
不一会儿,果然青溪空谷两个结伴进来了,两人脸上被晒得通红,还间有比试留下的印记,身上亦是灰扑扑的,神色都有些不安。
到了屏风后,青溪已经自觉垂了眼,空谷却还眼巴巴看向贺莱,只是一望过去,他的目光就游移了下,随后唰地就收回目光改为盯脚尖了。
贺娘子竟在晾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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