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话,声音就由沙哑转向了飘忽。
青溪听得艰难,听完更是不理解,但这并不耽误他开口问,“娘子可是还有什么要交代?追上怕是不能够了,将军派去的是传令亲卫,她们御马无人能及,此时已过去有两刻钟了。”
“那令人去城门里守着……不必让我们家里来人,尤其是玉生。”
贺莱说着话也牵动伤处,冷汗直流,看起来分外可怜。
“这……”
青溪一头雾水,见汗水都打湿了贺莱眼睫,他急忙起身要再拧帕子过来,身边就有人递过帕子来了。
他看了一眼弈棋的手。
弈棋连忙解释:“我洗了手才拧帕子的。”
青溪这才接过帕子,不是他有多爱干净,而是贺娘子此时太过虚弱,所用之物更要比之往时洁净才成。
“娘子……”
鸣琴见弈棋殷勤凑过去了,她也不敢落后,端了水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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