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被他看得回过神来,他耳根微红,他并不是会这般轻易就直抒胸臆的性子。

        石漱秋紧紧抓住谢玉生的手,“我若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同我说,我如今虽只是个相公,但……”

        他说着还觉得气虚,比起玉生只靠自己就能斩钉截铁说出这样的豪言壮语,他要做的还是揣度人心结网收拢这样只能依靠别人的事。

        然而,谢玉生却打断了他,“我信你,漱秋,我几次得你施救才脱离险境,即使不是你特意安排,却已是万无一失……”

        石漱秋脸色微红,便是听了贺莱的夸赞也不如此时听着令他心生欢喜。

        而谢玉生还在继续说,“我侥幸报了家仇,也全靠漱秋你身边的丹哥他们才有了容身之处。”

        石漱秋呆了下,“你……跟丹哥他们一块生活?我怎么……”

        说到一半,他才想到自己只过了二十五便没了,眼中一黯,勉强笑了下,“你是后来才遇到了他们吗?”

        谢玉生也从石漱秋的神情中想到了对方的事,他收敛了情绪,点了点头。

        顿了顿,他接着道:“丹哥他们十分想念你,我听了许多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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