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文慧也在盯着贺莱瞧。

        他其实从那日来了周王府后就没再回宫,对着那位,他说周王府好玩,那位便由着他了。

        他知晓贺莱会来,也知晓南容如一安排贺莱住的是哪里,从晚食后就在隔壁待着了。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要做什么,想做什么,恨极了却又做不出什么来,明明想去哪里都畅通无阻,却还是像被禁锢在那一方院子里一般快要窒息了。

        他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了,那日好不容易才升起的一点念头随着贺莱的不肯回应又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他对贺莱没有什么好感,贺莱对他……似乎也只有避之不及,这原就是他们之间正常的相处,可刚才,看着她就差张着翅膀要逃离,他又被刺激到了。

        南容颖也就罢了,贺莱凭什么这么对他?

        他难道就到了人见人避的程度?

        他紧紧盯着贺莱,“你躲什么?”

        贺莱微微蹙了眉,怎么南容文慧看起来有点精神不对头?

        她不回答,南容文慧心中的烦躁感再次蔓延开来,他从抓着贺莱腰间悬挂的荷包改为去捏贺莱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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