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肢体接触,他也没去帮她。

        眼看着贺莱开开心心去了外间打了地铺又从珠帘探头跟他道了晚安离开,谢玉生挑灭了蜡烛,看着洒进对面榻上的皎白月光,他出了会神才回了床上。

        两人隔开了距离,井水不犯河水,可这一夜对两个人来说都有些难熬。

        贺莱尤其疲惫,她已经困到不行,却又莫名精神,像是一下子分裂成了两个。

        她也不敢去想别的事,唯恐自己发出一点不雅的声音,能想的也只有前世惨痛的记忆,一遍遍回忆着,连睡梦中都是刀光剑影。

        谢玉生则是打坐了半夜,直到听到外边贺莱睡下他才睡下。

        翌日醒来,贺莱精神萎靡收拾了地铺,还有一关等着她。

        她挠了挠脸,委实觉得尴尬。

        她还想再瞒着父母,这会儿就不能不在床铺上做些伪装。

        谢玉生哪怕是听到贺莱简单解释过,可瞥到她又是揉床单被子,还用茶碗混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往被子上抹,他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还好贺莱收拾完直接扔到了榻上,不然他真没办法保证自己能接受她把这些放到床上。

        他知晓她博闻强识,可在这上面也“精通”实在让他有些厌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