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目送石漱秋乘坐的马车走了一段距离,在路边用弈棋折来的嫩树枝处理了鞋上的泥后翻身上了马。

        弈棋急急跟着上了马,看着前面自家娘子挺直的背,忍不住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勺。

        她家娘子连她伺候除泥都不让了,是不是生气了?

        说来,娘子成亲以后变化也太大了,她跟鸣琴姐姐还能被使唤几回,侍书、弄画两个几乎只剩下守着书房整理一件差事了。

        鸣琴姐姐这两日都有些后悔跟娘子说要跟安大娘学了,她原本不觉得有什么,可听得多了,她也有些后悔那么早跟娘子说铺子里学了。

        娘子都做官了,肯定是跟着娘子更有出息啊。

        可娘子这也不给她们表现机会。

        弈棋小心打马往前落后了贺莱半个半身同她说话,“娘子,都这么一会儿了还没见到家主他们,回去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您还去世女那儿吗?”

        她纯粹是没话找话,其实只是为了试探娘子是不是生她的气了。

        贺莱还在想刚才的事,她只顾着看漱秋了,竟没有问他是往哪儿去了,怎么淋雨了。

        她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她同他之间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相处的,他总是这样默默包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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