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漱秋怔住。
都中高门大户不会有哪个不知晓千鹤街上住的是什么人,贵族内眷也不会这般礼待他这样身份的人,如贺老夫主那般见了不动声色的已经是凤毛麟角,眼前这位究竟是不知千鹤街是何地还是真的认为“众生平等”?
青溪也被公子难得的客气多话惊到了,可随即想到该公子介绍自个儿了,他就又急了。
石漱秋看在眼中,心中更觉哪里不对劲。
这位夫君的侍子明显是知道他是什么身份,这位夫君不可能不知晓吧?
可偏偏对他这般客气有礼……
他想着这些日子的事实在心中难安才特意早起来善化寺祈愿,散心也特意选在那些高门内眷都要歇息的时刻,却不想先是逢了暴雨,又在这唯一可避雨的亭中遇到了勋贵之家的内眷。
他正暗暗戒备着,却忽然听到对面这位如玉公子介绍自己:“我姓谢,名玉生,家母是镇北大将军。”
这位夫君怎么——他说他是谢大将军之子!
石漱秋的眼睛渐渐睁大,他定定看着面前神色莫名的公子,心中乱了起来。
他——就是贺莱如今的正夫,贺莱欣赏推崇的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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