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跟贺成章两个都低下头,要哭不哭的样子让旁边的谢玉生心中如压了重石一般不能呼吸。

        他不禁想着倘若他同阿娘坦白,阿娘是不是也会这个样子?

        他又看向贺莱,此时她的样子才是他熟悉的,可又让他觉得距离遥远,凛然不可侵犯。

        一阵死寂后,贺成章声音沙哑地开口,“莱儿,你坐下说罢……慢慢说,娘跟爹爹都信你。”

        她说着话也伸手握住了夫郎的手,柳明月不敢张口,他怕自己一出声就哭出来,只好用力点头附和妻主着还推了贺莱一把让她去坐。

        想让她坐,手却怎么也松不开。

        贺莱反手握住爹爹的手,轻轻摇头,“我在这里就好。”

        柳明月不待多想就已经又紧紧握着女儿的手了,仿佛失而复得一般紧紧握着。

        贺莱闭了闭眼,睁开眼不敢再笑,只能勉力维持平静看了一眼谢玉生,才转向父母,“娘亲,爹爹,是女儿不孝,一直瞒着你们,做迎宾使其实也是女儿刻意选择的,昨日去见如一表姐时我只提了提自己想在春祭留在都中玩,如一表姐今日进宫后,那位便召我进去了。”

        贺成章攥紧了手指,忍住没有打断女儿,她还记得女儿对那位的恨意。

        柳明月见妻主没说话,他也只好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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