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唇角弯了弯,她坐得更直了,有些事她不能再瞒着他了。

        “你我同岁,你说你只过了二十七年,我却比你还要多活三年,我在漱秋后又定了两次亲……”

        瞧见谢玉生双目微睁,贺莱心中叹了口气,继续往下说道,“第一次定亲的那孩子心中有人逃婚了,我成全了他,第二次是我真心想娶。”

        谢玉生无法不惊讶,贺莱她说真心想娶?

        她若说真心想娶,那漱秋相公是什么了?

        他皱了眉,在自己心中根深蒂固的印象忽然松动起来。

        可她还在说,他只能压下自己心中的异样继续盯着她听着。

        “我回来这里是在最后一次成亲的前一夜回来的,同你说我心中有所爱,是真话,但我当时没想漱秋,也没想另一位……”

        贺莱疲惫地揉了揉眉头,“虽是重生了,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可还记得过去的我如何能把一切都抹去?他们还是他自己,我却不能把他们当我心中的他们,既是如此,何苦再去招惹呢?”

        “所以我出门也没去找漱秋,另一位我也只想着怎么改变他的际遇了……”

        谢玉生有些迷茫起来,他不明白贺莱为何会选择同他坦白这些,在他刚承认了信任她的时候,她就同他说这些,难道不怕他不信她了吗?

        “我并不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可得到一个人的喜欢来得实在太过容易,容易到我对这样的喜欢心生厌倦,只是凭着相貌,凭着家世,抑或只是我出手相助,便认定非我莫属……”

        谢玉生愣住了,贺莱说的似乎是她自己,可跟他的想法竟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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