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匆匆让人打包带去谢府的礼,谢玉生怎么也拦不住,只能陪着公公忙活了。

        贺莱很想帮忙,却被爹爹打发到了椅子上坐下。

        她坐立不安,夏鹭进来回事瞧见她干得起皮的嘴唇便端了茶水劝道,“娘子嘴都起皮了,还是喝口水,别让夫主担心了啊。”

        贺莱只能喝了两口。

        她又想站起来,却被夏鹭按住了。

        “娘子还是安生坐着罢,您以为夫主、少夫主为何几次说让您安生坐着?您跪了多久,夫主怎么会不知道?待会儿去谢府,您还得跪,如今就好好休息罢!”

        夏鹭小声挑明了道。

        贺莱怔了怔,低头看到自己膝盖,她绷紧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余光瞥见女儿终于安生坐着了,柳明月转头再看乖乖听话的女婿,想到垂首丧气的妻主,想起这近一个月的和睦日子,他心上便如浸了盐水一般。

        往后只怕再无这样的太平日子了。

        贺莱被谢玉生扶着上了马车,青溪原本想跟着伺候,却被贺莱打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