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哥的话一字字都戳着贺莱的心,她抬手挡了下脸又慢慢放下打断丹哥,“是我错了。”
“贺娘子也没错……”
丹哥赶忙摆手,“我只是觉得您跟公子隔些日子聊聊也好,我们这等身份如何能去府里请?您若是不过来,我们也没法子……哥哥真心所认知己也只您一人,您是知道的。”
贺莱越听便越觉得心中难以承受。
方才她满心忐忑,完全不知道自己跟漱秋到底成了何种关系,却又知道即使是最糟糕的那种,她也不能逃避才硬着头皮进来的。
可如今听了丹哥的话,她心中却并未松快起来,她便是不知道漱秋心意,不知道自己心意,可漱秋是她的至交好友。
前世接连遇到谢小公子失踪,慧郡君入门,她借酒浇愁时都是漱秋开解她的,她被抄家流放时,漱秋慷慨解囊请了人远远跟着她照料,后来战乱四起,她没了消息,漱秋更是直接抛下了都中的家业南下寻她。
她以为是巧遇,他却直言就是来找她的,漱秋他对着她从来都不遮遮掩掩,所以她求娶他点头了她便以为他是喜欢她的,可他却自己揭了盖头失望告诉她原来成亲这般无趣。
倘若再久一点,她或许还能知道他有没有说谎,可只过了一夜,他就昏迷至死,再没清醒过一次。
贺莱阖了阖眼睛,勉强挤出笑容,“他……这两日看过大夫没?”
“看过了,只是没什么用。”
丹哥摇摇头,“不过也没什么大碍,你不必担心,哥哥也是不想出门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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