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抢白的小相公便嗤了一声,“奴是不对的人,那你就是对的了?若是漱秋相公来了……”
眼见贺莱被自己口中的名字吸引住了目光,这小相公反而不说了。
船里其他人都只看着他们笑,有那好事的便接了话,“莱妹,你这成了亲,难道是要修身养性,就此罢手了吗?不见我们也便罢了,连那漱秋你竟然不见了,你不见了倒也罢,连累我们也见不了人了……”
“听说漱秋相公抱恙也半月有余了……”
“唯有相思难解嘛。”
“……”
贺莱愣住了,她们说的是她跟漱秋吗?
她不由自主看向南容如一。
这时候漱秋应当还是如一表姐庇佑的。
南容如一见贺莱看着自己像是在等自己告诉她,她便摇摇头,“你同漱秋相好一场,便是家中父母难违,也该出门的时候去看看他的,他确实生病了……我带大夫去瞧过,他是忧思成疾,夜里少眠,他那样性子的人为你如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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