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空谷教的法子,沐浴过后的贺莱确实舒坦了许多,只是她舒坦了,侍书却累得满面通红。

        另一边伺候的弈棋忍不住咋舌,“娘子,你这下午是被打了多少下?身上的皮子都成这样了……”

        贺莱捏了捏眉头,也有些无奈,“希望练练就能好些,等师傅过来了,你们几个也跟着练。”

        说她们几个练武,弈棋倒是挺高兴的,哪个女人不想学几手呢?

        只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明白,“娘子,你为何要受这罪呢?”

        她们贺家养的有武师,真要学武,跟家里的武师学不好吗?

        贺莱摇摇头,“你们好好学就是了。”

        弈棋点了点头,心里却觉得娘子打成亲后就怪怪的了。

        等送了娘子进了内院,看少妇主自己提着灯笼走远,弈棋摇摇头又觉得自己多想了。

        娘子都已经成亲了,又不像以前那样需要她们几个随身伺候着,她会觉得不一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进了房间,看到拿着帕子围过来的空谷跟青溪,贺莱忽然觉得自己得同谢小公子商量下了。

        两人还在磨合阶段,关于服侍的事提了一次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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