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少不得要说一下刚才的事。
“我小时候是跟着郡王大人生活的,我爹爹若是想见我,只能带着针线活去郡王大人那里坐,我也只能在他跟前玩针线……没多久我就超过他了,他便不肯当着我的面动针线,今日难得见他带了针线筐子,还教你……”
谢玉生有些惊讶会听到这些,他一点儿也没觉得公公很抗拒针线,相反,公公指点他时兴致盎然……果然是他的针线活让公公找回了两分面子吧?
“我爹爹是很喜欢你的,娘亲她也很满意你……”
贺莱借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他们很是开明,我一般也不会对他们隐瞒什么……”
顿了顿,她摸了下脸,“不瞒你说,这么多年,我爹爹娘亲也只是成亲这一件事完全不管我如何想……我其实也知道他们是为我好……只是,我心中那人不合适此时进门,我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允许……幸好遇到了你,我想着我们也算是有缘,你我当姐弟一般相处,同我父母相处,你也同我一样不必瞒着他们……凡事若是不想他们知道,不想他们担心,反倒失了亲近……有些事,何以身边的随从,外边的朋友都能知道,唯独要瞒着他们呢?他们才是我们最亲近的人……我日后也不会瞒他们,你若是觉得什么事不合适,只管和我说,我们商量着来……”
谢玉生心中一震,他定定看着贺莱,后面的话他也努力听着,可脑海中却只能定在贺莱说的“有些事,何以身边的随从,外边的朋友都能知道,唯独要瞒着他们呢?他们才是我们最亲近的人”这句话里。
贺莱眼见着谢小公子听着听着就走神了,她便暗暗自嘲起来,果然上了年纪就絮絮叨叨了吗?
左右该说的她也都说了,贺莱看了一眼摆在两人中间的针线筐,岔开了话题,“你这是要做袜子吗?”
谢玉生回过神来,他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点了点头,“我想着袜子简单一些,给二老还有我娘都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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