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疼也是昨天喝酒的缘故,她好像没有挨棍,是因为她睡着了吗?
外边鸣琴还在拍门,像是她不开门她就要撞门而入一样。
贺莱捂嘴打了个哈欠慢慢穿好鞋过去。
“娘子!”
鸣琴、弈棋看到贺莱出来俱松了一口气。
“妇主!”
谢府的侍子们参差不齐叫了一声就匆匆越过她们进去了。
弈棋目瞪口呆看着谢府侍子一下子全进了内室,没一个知道照顾自家娘子,她张口就要说什么,身侧的鸣琴却扯了下她。
弈棋欲言又止,这才是新婚,算了。
“娘子先梳洗。”
鸣琴也对谢府侍子们的做派不悦,却不想这时候说,她招呼着侍书弄画跟着她进去如往常一样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