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哑然。
看夏鹭刚才的表情肯定是有什么棘手事,还是娘亲让爹爹过去的,她要是没看到也就罢了,看到了怎么还能坐得住?
可她如今回到十八岁,确实也没什么权利,爹娘不允许,那她就什么也不是啊。
她就这么呆呆坐着,也不肯趴下休息,弈棋偷偷瞅了贺莱几眼,终是忍不住开口了,“娘子要是想知道打听刚才夫主大人是去做什么的,那不用打听也知道……这几日谢家不都往往新院里运东西吗?能让夫主大人亲自过去,那肯定是谢家有主子上门了。”
贺莱沉吟着看了一眼弈棋,她倒是没想到谢家会来人。
前世应该也有人过来。
不过婚事还是如期举行,可见她去花巷宿醉也根本动摇不了这门亲事。
这门亲事……明天都要成亲了,她想再多也没什么用了。
尤其,她也根本不知晓梁王跟谢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倘若说谢家一开始就中意梁王,就不会有谢家公子嫁她的事情,谢家更不会在梁王起兵时还奋力抵抗……可若说不中意,谢家公子怎么又到了梁王府上?梁王究竟为何一定要从他们贺府夺人,还能说动皇上不计前嫌又给她赐婚了?
贺莱想了一圈,疑问却越来越多,唯一确定下来的也只有这门亲事她无可奈何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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