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春莺有没有过来劝她,贺莱已经记不大清了,时间隔得实在太久,而且,她那时喝得烂醉如泥。
唯一记得的就是回来后就挨了掸子,迎亲时迫不得已只能舍了马换成了轿子。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反手摸了摸后背,这次好像没有多疼?
“娘子,可是疼了,先上药罢?”
身后的侍书瞥见贺莱的小动作,忙问道。
贺莱还有些不适应见到她们,愣了下才点了点头。
鸣琴指挥着,四人撤炕桌、撤碗碟、扶她趴下、去提水井井有条,贺莱只用趴着就好。
她也确实没有动弹。
谁不想回到无忧无虑的时候呢?
她这时候可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娇小姐,就算是在女尊,还是在古代,她也过得比她在现代那一世轻松太多了。
被自己的侍女服侍着褪了衣服重又趴下,贺莱忍不住感慨,可是这感慨很快就被上药的痛楚给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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