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裳没必要做苦肉计还要用上他,也没必要把身体折腾成这个样子。
“兄长,我有事要托付你。”
青裳轻轻接了董绯玉的话。
董绯玉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压下所有情绪,“你说。”
“我要带贺莱去流云庄,宫中的事便全交给你安排了,朝中之事交给贺家扶持的人,石漱秋……尽可能让他忙起来罢。”
青裳缓缓说道,“南容家的人还是太多了,陛下差不多也是时候休养了,晅儿的那些姐姐们,你看着处理吧……要紧的是贺念,他比晅儿聪慧,路已经给他铺好了,只看他长大后如何选了……这世上只怕也只有贺莱一个例外。”
看着青裳说起贺莱眼中的神色都不一样了,董绯玉还是没忍住说了真心话,“我知你定是有奇遇,可贺莱她到底如何打动你了?她是相貌绝美,性子也不错,才华盖世,可再好不是一样被困在这里束手无策,不一样对你……你这是何苦?连她跟旁人的孩子你都给铺好路,比对晅儿还要上心……”
青裳笑了出来,他摇摇头,有些感慨地道:“她是好,可我也不是全然为了她,你不懂,我以前也不懂,可是现在懂了。”
他跟董绯玉一样都是那个母亲为了解毒而孕育的药品,自小便是药人,和他们一样身份的在谷中比比皆是,只是如今也只有寥寥几人还活着。
他十岁那年扛过了那个母亲下的剧毒也成功解了毒,因着这份天资,他有了出谷的权利,随着母亲去了夏州赴会。
他一直以为对那个母亲来讲没有比制毒解毒更重要的事,可那次才知晓那个母亲制毒解毒终究还是为了旁人的目光。
会为了就席的座位费尽心思,也会为席间出现的美貌男子分神,更会为了旁人的吹捧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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