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听得认真,等听到贺莱提起南容文慧,他才想起另一件事来。
贺莱瞧出他神情有异便主动询问,“是有什么事吗?”
谢玉生微微颔首,“这件事不知漱秋有没有同你提起过,我们虽没见到慧郡君,但慧郡君的下落应该与兰家有关……我同兰家人接触事无意间听他们提起过慧郡君,听语气像是记恨慧郡君对金晓素郎他们下毒要报复回去……”
“另外,丁小鱼派人从丁家把素郎送了过去,听说素郎有救,金晓好似也没事……那边有很高明的圣手,我此次受伤用了他们的药,好得格外的快。”
听了谢玉生的话,贺莱忽地想起那日去别院的事了。
当时她也没多想,现在想来,“南容文慧”身边的宫人们她虽不熟悉但还都记得相貌,那日她没有细看但也不会每个都是其他人假扮的,那边应该也不会投放太多的人手。
可是那些宫人见了她后都表现得很正常,一开始她也想着是“南容文慧”扮演的很成功,现在想想,扮演南容文慧其实并不难。
她虽然同慧郡君没有相处过多少时日,却知道他是一个永远高高在上不肯怜悯下位者的人,这也就意味着除了近身伺候他的合香、檀香,其他人只会觉得他喜怒无常,对着他时都要战战兢兢,哪还敢观察他身上的异样?
而如今的合香、檀香很明显都是他人假扮,檀香就在府中,合香还在别院……
那时“南容文慧”有意引导她们认为他们是才转移了南容文慧,是接到她们过来的消息之后才临时起意假扮的。
她当时没被误导,但是也疏忽了这一点,她只以为合香、檀香以及其他宫人一样都是假扮的,就算其他人不是假扮的,对方在宫中都能藏着那么多人,找个人假扮合香檀香应付这些宫人也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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