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他们被那边给“监禁”在蔚城了。

        通过那边发出的信没有回信,经由驿站的更是没有结果,而她们派出去的人再快也不能到达都城,再加上天气越来越冷,雪断断续续又下了三场,眼前竟成了死局。

        回想起那日贺莱生产到今日的处境,看着床上三个娇软的孩子,谢玉生心中沉得厉害。

        那边是算准了他不能带着孩子们冒险,这也是实情,可是贺莱已经消失了半月有余,她但凡清醒了就不会毫无动作,再者还有孩子们,贺莱宁可伤了她自个儿也不愿放弃小儿子,清醒后怎么会不着急回来?

        还有漱秋那里,算着时间,一开始贺莱寄回的家信,漱秋应该收到了才对,可想着那边的动作,谢玉生也不对漱秋收到信抱什么希望了。

        可那边到底是想做什么?

        谢玉生怎么也想不明白,而对实际情况一知半解的手下人便更不清楚了。

        他其实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想这些,明白自己不能带着孩子们去冒险后,他便把精力转移到照顾孩子们身上了。

        眼下孩子们的亲人其实一个也不在身边,他每每想到都觉得心疼。

        也许是年纪到了,也许是孩子们对他的意义特别,他看着孩子们竟也是满腔怜爱,怎么看也不满足。

        孩子们也许知晓了他的心情,待他比谁都要亲近,被他抱着的时候最爱笑也最是乖巧,他哪个也不舍得冷落,不知怎么的就学会了一把抱起三个孩子了。

        其实三个孩子都抱起来还是有些拥挤的,可这个时候三个孩子却最开心,一母同胞的她们一起依偎在他怀中时也是她们最有安全感的时候,往往过不了一刻钟就会同步安稳睡下。

        时间转眼就到了孩子满月,因着亲人们都不在,谢玉生便也不准备办,可他又不愿太委屈孩子们,最后便让灶下办了几桌酒席让跟随他跟贺莱的大家给孩子们添添喜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