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带来的人将箱子里的药材跟衣物清出来,在谢玉生他们眼皮子底下组装出了个结实隔风的轿子。

        老大夫又给贺莱喂了一小瓷瓶她特意带来的药,招手让身边的护卫抱贺莱。

        谢玉生伸手阻止了护卫,他先让弈棋几个把孩子抱开,这才给贺莱裹了被子稳稳抱了起来。

        让贺莱靠在了轿中软卧里,谢玉生握了握贺莱的手,看她仍旧无知无觉,心中说不出的发堵。

        老大夫摸着下巴踱过来,“好了,老身还要赶路,你们便安心罢。”

        谢玉生攥了攥手指,抬眼看向老大夫,“为何一定要带走?”

        老大夫笑眯眯道,“老身还当你不会问呢,不过,你问了,老身也只能告诉你,老身也是听命行事,不问缘由。”

        这说了分明跟没说一样,只能让人心中更堵。

        可老大夫丝毫不在意周围看她的目光,只笑眯眯催谢玉生,“你起来吧,老身进去亲自看着你妻主。”

        谢玉生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贺莱,闭了闭眼起了身。

        老大夫笑了笑,钻进了轿中,挨着贺莱坐好后便叫青溪,“溪娃娃,你过来!”

        青溪抿着早被他自个儿咬破的嘴唇过去,满眼都是悔恨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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