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被雪困在屋中太久没动,也许是她的念头影响了肚中的孩子,在起风的第三日,贺莱早起才刚在外间坐下便觉察出了异样。
她表情一变,谢玉生就紧张了,而随即往贺莱身上一看,他立刻便扬声叫人准备了,“去请大夫!快去端水来!”
不知他语气中的慌张感染了她,还是她本就慌张,贺莱连自己怎么到了炕上都不知晓。
谢玉生的一声吩咐也让守在外边的所有人都忙了起来。
即使贺莱不愿多说这件事,可这些时日被她锻炼出来的弈棋万乐她们早已经习惯万事提前在心中过一遍的习惯,也习惯了私底下相互商量做好配合,这时候虽然心中慌张,行动起来却是有条不紊。
她们随行带了两位大夫,不过要照顾村民被派了出去,其中一位擅长妇科儿科的特意留在附近,片刻就能带回来。
热水、一应干净物什一早就准备着,说要立刻就能送过来。
眼见着弈棋她们一个个进来禀告,贺莱强迫自己从忐忑不安中镇定下来,她白着脸看向谢玉生,“玉生,你去外间等着。”
谢玉生怔了怔。
自古以来是有男子不得进产房的规矩,但凡女子生育,连女子的父亲都要远远避开,更别说夫郎了,可贺莱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贺莱见谢玉生不动,她小心地呼吸了两下这才努力挤出话来,“玉生,求你了。”
也许是说话牵连腹间,她忽然疼得泪珠顺着眼眶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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