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来的伺候的人也不少,但成毅候夫妻还是派了一堆人来伺候,也因此,在跟慧郡君成亲后,贺莱头次夜里跟南容文慧待在了一块。

        若不是两人本就需要个场合来商量,这一通将就便该让两人相见两相厌了。

        南容文慧把宫人们都遣了出去,跟贺莱隔着桌子说起接下来的安排。

        他很“体贴”地没问贺莱要去做什么,只同她简单说了自己要在淮南待多久,又同贺莱定下了启程去见她的大概日期以及这期间的联络方式。

        在见面前,两人私底下都已经想过见面要定下什么事,这回也几乎是一方说了另一方就立刻答了,事情定下来也就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南容文慧一端茶杯,贺莱立刻就起身往外间去了。

        隔着重重帷帐,两人还是觉得不自在。

        屋里虽搁了冰,也令人烦躁。

        贺莱捏着眉心忍耐着屋里的熏香,分外想念抱着漱秋闻到的清淡气息。

        她其实也有些累,但是地方不对,她没办法不警醒,而且,帷帐里面时不时就会传出疑似抬手之时手镯相碰的清响。

        她想了一回路上的事,睡意又涌了上来,迷迷糊糊间又听到帷帐里的声音,她忽然想到自己晚间进门后南容文慧防备的神情及动作,心里又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