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儿子,却没打算让亲家出力。

        只是她试图从兵部疏通却吃了个闭门羹,这让她对可能会发生的灾祸更加忧心起来。

        回京都述职一趟让她已经没有待在北地时那般“天真”“固执”了。

        “亲家,这……”

        谢宏武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了。

        感激当然是感激的,可这样的恩情也太大了。

        贺成章瞥了一眼直截了当就来说话的贺莱,严肃看着谢宏武,“亲家不必放在心上,这也是为了北地的将士百姓,我们两家本就是一体……”

        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我们同南容家也是一体,只盼是多此一举……否则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这话让谢宏武坐直了,好半晌过去后她冲贺成章拱了拱手,一切都在不言中。

        贺成章也回了礼。

        她说的是真心话,但可能……只是奢望了。

        自入春以来到现在,都中下雨的次数都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更别说再北边的地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