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漱秋微微笑着感慨道。
说到这儿,他看了一眼那边楼上,从这儿依稀能看到透过窗纱映出来的光亮,“贺莱又要忙起来了。”
谢玉生顺着石漱秋的目光看过去,收回目光后就把南容文慧说的话如数学给了石漱秋。
“我不知到底要如何做好,论起这些,慧郡君要强我太多……同兰桂那件事,我也莽撞了……”
谢玉生有些失落地道。
他总是不如他们会处理。
“你做得很好了……若不是你应下来,那日还不知要怎么收场,兰桂他不达目的不摆休,背后还有没无法无天的支撑……慧郡君当时不也没了法子吗?”
石漱秋有些惊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谢玉生还会提起那天的事,可转念想到从贺莱口中知道的慧郡君的行事以及慧郡君方才同他们说的话,他又有些明白了。
他伸手拉了谢玉生的手,柔声道,“若是总想着自己都能帮上忙,什么都想自己来承担,时间久了,怎么还能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呢?眼下,我才是那个什么也做不了的人啊。”
谢玉生听懂了石漱秋在开解自己,却还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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