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漱秋微微一笑,目光挪向窗边,轻轻道:“我无论如何都想去景州。”

        谢玉生并不懂这种感情,却被石漱秋这一刻的神情触动。

        然而不等他多想,漱秋就又拉着他看起了他的见闻录,还同他讨论起了他所知道的景州的情况。

        虽然两人都知道离他们能在景州这片土地上大展宏图还很遥远,可如果这世上有一片土地能让他们男子也昂首活着,那样的地方无论如何他们都想要到达。

        若不是石漱秋提醒他还得去见客,谢玉生真忘了衡王一家还在府上。

        他恋恋不舍同石漱秋告辞往正堂去,却遇到了南容文慧。

        南容文慧看到谢玉生后便愣了下,对比起上午的端庄内敛,此刻的谢玉生简直是容光焕发。

        他怎么这么高兴?

        南容文慧抿唇盯着谢玉生看,他知道谢玉生跟贺莱都回了垂纶水榭,但那里还有一个石漱秋,他们三人在一起真的那般和睦吗?

        鉴于上午南容文慧的“配合”以及中午南容文慧给他的解围,以及他从漱秋那里知道了消契的事,谢玉生注意到南容文慧打量他便冲着他微微点头一笑。

        他只是微微上扬了唇角,却让南容文慧险些丢了团扇。

        他怔怔盯着谢玉生,虽然上午他已经见过谢玉生应酬时挂在脸上的笑容了,这也让他惊奇了许久,但是,此刻的笑容跟应付的笑容是完全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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