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石漱秋他们的身契还在我这里!”

        南容文慧狠狠瞪了贺莱一眼,反身回到主座坐下,只是手中紧紧攥着的团扇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贺莱说那些模糊不清的话可不是为了在这方面威胁南容文慧,她只是想引出他的真话,只是没想到南容文慧满脑子都是这些。

        这样看来,他应当是没在生活上吃什么苦头,一辈子还都过着优渥的生活,只是已经没了可信任的人。

        她收敛了神色,“你不用这样提醒我。”

        南容文慧看到贺莱果然顾忌这些,心中放松了一些,他松了松手指,“你只要记得明日要装晕就成……我还要指望你成事,你不必防着我。”

        成什么事?

        看来是现在的她还没达到要求。

        不过,他哪里来的对她的自信?

        贺莱暗暗想着,面上却不显露分毫,安静了一会儿冷淡开口,“你不想说为什么要避开春宴,我也不多问了,只是你想靠我晕过去离开是行不通的。”

        “怎么会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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