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借着宽大的衣袖遮住自己掐了南容文慧脖子的小动作,另一只手暗中用力就把人提了起来。
南容文慧只觉眼前一黑,脚下一空,偏偏又发不出声来,视线又全被谢玉生的袖子遮住了,连双臂也像是被绳索捆住了一般,抬不起来,全身也没什么力气。
贺莱回头间就发觉了南容文慧的异样,但见谢玉生冷着脸冲她点头,她便闭了闭眼又收回了目光。
南容文慧……确实如今只有玉生能制住他。
柳明月他们也渐渐发觉了身后不对劲,只是想到南容文慧方才对着长辈毫无敬意的样子,便都装作了没看到。
往祠堂去,本就偏僻,再加上此时天色只是微微泛白,也没人能看到。
等到了祠堂的院子,柳明月让下人把贺莱放在祠堂旁边后就把人都清出去了。
只不过要如何安置南容文慧,他着实有些头疼地看过去。
谢玉生把人提到了地方也松了手,被他提了一路的南容文慧此时站都站不住了,只能靠着他。
“您跟娘过去罢,我在这里看着他。”
谢玉生安慰了公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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