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文慧惊愕盯着谢玉生,谢玉生也直直盯着他,面色如霜雪,眼中的冷意刺骨。

        两人目光相对,毫不退让,也因此更清楚对方眼中的自己。

        南容文慧忽然紧紧攥住了桌角,嘴角翕动,却又因着心中的隐秘说不出一个字。

        谢玉生他……怎么敢这么说他?

        他惊疑不定地逼视着谢玉生,试图从他这张冷脸上发现什么端倪。

        谢玉生任由他打量,目光轻轻掠过他精心保养过此时却因用力过度劈开的长指甲,挪向旁边贺莱,“既是如此,我们先去祠堂……”

        他说了半句,贺莱就接了过来,“娘,无论如何也得先同先人说一声。”

        他们两人如此默契,看在其他人眼中却是心思各异。

        贺莱见爹爹、娘亲脸上都满是郁色,心中也有些内疚,再开口,语气便更是柔和了,“爹爹,娘,我们先出去,一切有我呢。”

        谢玉生也俯身同柳明月低语,“爹爹,我们听贺莱的吧。”

        柳明月拍了拍谢玉生的手,暗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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