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郡君知晓的也不过是前世他嫁了贺莱那一点传言罢了,也没试探他就押着他让他签了身契。
从前贱籍已让他受尽苦楚,到了手印落在这奴籍上,哪怕比着身份确实比贱籍好了,屈辱却成倍增长了。
心中清楚他别无选择,却从头到脚都木了起来,内里热得要炸开,外边却又冰得像是一碰就会碎了一般。
可还是熬了下来。
他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不怕死是假的,想活着是真真切切的。
更何况,他的一举一动还干系着丹哥他们,还连着贺莱……
听闻她是连起身都不能够,他没法不担心,以至于连进了贺府会遇到什么,他都不想去想了。
慧郡君跟他都在喜轿里坐着,只不过到了贺府,出去的只有他罢了。
有盖头蒙着,他原本什么也看不到,只是贺莱是坐着的,透过盖头的间隙,他便能瞥到她裹起来的脚。
人都走了,也没见她动一下,后来更是被人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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