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茗觉得也许没那么简单,但现在这不是她该想的事,毕竟要打满一百场,还要一直赢,那不是简单的事。

        于茗看到那个有爆发力的人赢了,也就是在三十四场输了的那个人,他把另外一个人打倒了,不过赢的人也没笑,他脸上有血,脸色阴沉的看着对方几眼,在人宣布他胜利以后,他离开了。

        那个倒下的人被人扶着离开了,也许他还要卷土重来,但现在他是打不了了。

        他们的离开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也没有太多的议论声,甚至他们打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喝彩声,这如果是拳场,估计热闹非凡,可这里的人,要不是茫然,要不麻木,已经习惯了。

        这里每天上台打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只要你想离开,那就必须上来打,很多人都打过,后来有些人没了希望,就不打了,在这里混吃等死,反正能过一天是一天。

        但是这些人也不议论,因为你说不定那句话说的不好,被人记恨,人家就可能要你的命。

        别看这里的输者看着挺惨,可能打二三十场的身手都不错,有的身边也有人,真想收拾你,找个空档,要你命,也简单。

        他们都想活着,没人想死,所以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当然,女人除外。

        于茗看到又有人上去了,这里一天战斗几乎都不停,她看了好几场,并没有特别厉害的人上去,也许厉害的人今天不打吧。

        在于茗他们想离开的时候,又有人来打了,先上台的这个人手上缠着白绷带,短发,穿的很利索,于茗看着他的眼睛,直觉这个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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