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媳妇高声喊着。

        “那你说咋弄,这人是高成带上山的,死了六个,他不负责谁负责。”

        有人沉下了脸。

        “谁愿意负责谁负责,我不管,这家有我一半,又不是我领着人上山的,你们找高成,行,他的一半你们拿去,那是他作死非要去,没那个能耐,还非得出那个头,他活该!但这我一半我不能给,谁要,我和谁拼命。”

        高成媳妇眼睛通红,她还要活,她还有儿子,她必须给自己和儿子留活路。

        有人不吭声了,是啊,这什么都没了,人家咋活啊,没钱没房子,人家咋过,但这事得怪高成,谁让他非要逞强带人去林子的,也是他主动许人他家的一切的。

        “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啥命啊,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

        下午死的六个人之一的一个人的妈也坐下哭了起来。

        哭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惨,也越来越热闹。

        高成媳妇不管这些,你们再惨,我也不能给你们赔命。

        “你们要赔命,你们找他,你们就是打死他,我也不说啥,是他他活该,人你们打死,给你们偿命,但我这一半,谁也别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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