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则穿着袜子,他也把拖鞋留在了卫生间的门口。

        夏梦光着脚,她也把卫生间的拖鞋穿走了。

        陈宇整个人有些晃神,穿着拖鞋一直没脱。

        客厅里没人提议说吃早饭,都有些没胃口。

        陈山坐在了中间的沙发上,陈路坐在边上,别人忌讳,陈山可不忌讳,反正又不是他杀的人。

        白贺坐在单人沙发上,陈宇坐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夏梦拿了个垫子坐在垫子上。

        明信没坐,他在看于茗。

        于茗在客厅走着,她看到了一进门那个架子上,那盆长势很好的绿萝。

        绿萝的架子上放着一个木牌,昨天写的是九人九日。

        今天于茗过来,顺便看了一眼,这一看,她的目光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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