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着小瓶子,昨夜里看不太清,她只知道是一个小小的瓶子,瓷的,如今拿在手中才看清瓶身什么都没有,白茫茫一片,小小的白色瓷瓶,小瓷瓶并不粗,很细,看得出做工很好。
里面装着毒药。
装着只有父亲才有解药的毒,瓶塞是木质的,不是用瓷做的瓶盖,塞得很紧,紧得不管她如何颠倒都没有东西流出来,没有粉末飘出来!
闻了闻,仍没闻到什么,毒药不一定有味道,她把它放到一边,时不时看着,看完她在想自己喝下去会如何?
要是见血封侯就好了。
不过。
她想到自己若是喝了,不管有什么症状,都可以避开傅廷钦,只要她不提父亲那边有解药,等到他找到解药,她可能死了。
等到了不得不喝时再喝吧!
她看向小腹,她那位父亲让她给傅廷钦下药,她需要好运气。
一旦下了放出父亲他们不是她想的,她很久后没有把装着毒药的小白瓶放回去,而是放到另一个地方,不容易叫人找到想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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