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柠柠极力让自己忽略男人的动作,不让自己去多想男人的意思,她说了自己今日做了什么,一样一样的:“殿下走后,一个人没事写了话本以及。”

        “怎么想写话本?”傅廷钦一下子搬过她来,让她面对他,似乎不经意问,脸上多了一些别的情绪。

        “打发时间,想写。”谢柠柠把自己为何写告知了男人,她和不少人说过。

        傅廷钦闻言注视着她:“就是这样?”

        谢柠柠点头。

        傅廷钦不置可否,心头想的是这个女人心机深沉。

        “之前看你练字画画。”他道。

        谢柠柠出声:“比不上周姑娘。”

        “是比不上!这不用说,不过为什么总提她?还吃醋?”傅廷钦开口,语气压了下去。

        谢柠柠低下头去:“妾身哪有资格。”体现着她的微不足道。

        “嗯。”傅廷钦嗯了下,摸了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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