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着谢柠柠下颌,阴冷肆意的打量了一番,大手落在她的秀发里,一扯:“你也是破烂,不过因为报复孤才碰你,你继妹长得像你,没有嫁过人没有像你一样对孤做过什么,比你倒是干净多了,看着她像看到以前的你,孤留下好好宠爱也没什么!”

        谢柠柠皱眉吃痛。

        “这是做什么?说你在嫉妒!”傅廷钦陡的掐紧她的面颊俯身低问,阴戾无比,另一只手指更是轻描她皱起的眉头与眉眼。

        谢柠柠睁眼他,没有说话。

        “谢柠柠!”傅廷钦不满意,手更加用力掐紧之后忽然看着她身上面颊上他留下的痕迹还有她的样子,被他折磨几日后成了这样。

        他猛的松了一下手。

        谢柠柠落回榻上,低头喘息着,喘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她看着地面手握紧放松。

        “孤身边留下谁,有谁服侍不是你能过问你能嫉妒的知道吗!你那个妹妹你越怕孤宠她孤越是会宠着,怕她爬到你头上?不愿以前什么都不如你的人成孤的女人?”男人想到什么又揪起谢柠柠的秀发,知道这个女人,一把把她扯起来。

        看着她苍白赢弱弱质纤纤没有力气的面容,看着失去血色的唇他再亲了上去,带着酒意一直亲一直咬,咬得用力,亲得也用力。

        谢柠柠感觉得男人恶狠狠的亲和咬下来,她也积蓄起力气反咬。

        傅廷钦被咬痛,停了一下抬头:“你!”

        眼前这个女人和狗一样,学会咬人不说还疯了,他痛后思及自己上次被这个女人咬到的地方,手一松摸了下被咬过的嘴角,咬了后不少人盯着他这里,他告诉人是被不听话的狗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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