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那里似乎结了疤,划出的伤已经不痛,只有用力摸时才会有一点隐约的痛感,一刺一刺,提醒着她曾想死差点就解脱的事。

        如果太子不带她回来,她就死了,那日她划得很用力!

        这几日来给她治发热的人,应该也给她看了脖子处的伤,不然不会这么快不痛这么快结疤。

        她继续摸着,而后放下手。

        接下来没有人来,也没有任何消息。

        又过去了几日,谢柠柠仍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身上的臭鸡蛋干了臭,臭了干,已经闻不出具体味道了。

        她睡不着也吃不下。

        狱卒几人再次出现,脸上鄙视的笑容让谢柠柠觉得像是在看地上的虫子,可能虫子都比她干净吧。

        她知道不好。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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