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是刀子。
那家伙岂不要破相?
姜书杳深深自责着,没发现身旁人正以微不可察的速度缓缓靠近。
她转头,看到眼前突然放大的脸,来不及吐出的话被他吞进肚子里。
他很久没像现在这样亲她了。
仿佛忙碌的身体一旦停下来,就急切地寻求精神安慰。
裴老板现在比以前长进很多,人前绅士有礼,人后风卷云残。
仅剩的一点儿主动意识,在他越来越疯狂的掠夺中消失殆尽。
他像要把她揉碎。
却又仁慈地替她保留最后一丝骨气。
吻到后面裴衍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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