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杳脚步一滞,诧异地偏头看着他。
“别这副反应。”陆沉淡笑,“谢安妤把我家里的事告诉你了吧,我是缺钱,但不至于为了钱去做下三滥的事,那段时间确实是我太急功近利了。”
很难想象,三个月前还在她面前嘲讽贬低裴衍的人,现在会这般谦逊和自我反思。
她不着痕迹舒了口气。
陆沉能想通,总归是件好事。
首都比赛过后,她一度以为陆沉对那件事势必怀恨在心,没曾想再见面对方已然豁达。
既然如此,她就没必要太过较真。
“我会替你转达。”姜书杳难得朝他露出久违的笑颜,认真地说:“通过正当途径赚来的钱才安全,虽然慢一点,但问心无愧。”
她顿了顿,轻声道:“有些事总会过去的,迈过这道坎儿,你会慢慢地越变越好。”
女孩抚慰人心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绵软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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