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钟原吐出一口浊气,问她:“是不是经常给别人按?”
这个别人很明显,指的是裴衍。
经过上次医院的事,姜书杳其实不太敢在两人面前互提对方。
但钟原主动说起,她便顺势点头:“裴衍跟你一样,做起事来就不要命,基地刚成立那会儿,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黑眼圈比你还重,时间长了他后背也痛,每次不听劝我又看不下去,只能当他的人工按摩器。”
恋爱中的女孩,从嘴里念出自己喜欢人的名字,眼底那股压制不住的星光,是这世上有些人永远无法体会到的。
钟原默默地听,没发表任何看法。
只在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时,寡淡地说了句:“我不是他的影子,别拿我跟他比。”
姜书杳呼吸一滞。
怔愣间温凛拎了几罐啤酒进来,弯腰放到沙发前的矮桌上,看了眼钟原嘱咐她:“不如就休息一上午,等会儿叫上阿木他们一起去旁边吃顿火锅。”
火锅,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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