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裴衍想的倒也未必那么肤浅,他一直知道她喜欢画画,而且宗南是她打小就仰慕钦佩的名师。
两年前《夕辞》现世,那丫头站在会场里,仰头静静望着那幅画整整一个小时,眼里的惊赞与渴望,他瞧得清清楚楚。
她喜欢的,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他都会想尽办法给她弄到手。
过程由他承受,他的小公主,只需心安理得的享受就可。
但似乎过去这么多年,裴衍直到今晚才明白,有些事情,可能是他一厢情愿了。
在寒风中萧瑟了半小时,哥仨总算等来了老大。
他回来的时候,肩头已被雾气浸湿了大片,黑色发梢微润,带着冬夜刺骨的寒气,整个人浑身几乎没有一点温度。
裴衍走进烧烤店,从桌子上拿了车钥匙,又转身往外走。
从始至终,黑眸里没有半点情绪。
他连头盔都没戴,插上钥匙轰了油门扬长而去。
贺轻舟最先回过神来,拿眼神示意徐侃风,“侃子,你去把那幅画收好先回家,我和陈劲跟过去看看。”
四人当中徐侃风年龄最小,也是受家里约束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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