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轻舟想,如果当时杳妹妹真受了伤,衍哥大概无论如何也会压下怒火,就不会有后面的激烈行为。
但事情已经发生,再多的假设也毫无意义,只希望衍哥能好好善待自己,有时候硬憋着,很容易憋出内伤。
跑车一骑绝尘的远去,唐醒站在原地左思右想,越发觉得刚才那撮黄毛好生眼熟。
这个世道,染头发的男生多了去,不明白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陈二狗。
管他呢。
思及此,唐醒伸过手去拉姜书杳,大热的天,触到她指尖的时候却冰得吓人。
“杳杳,你是不是中暑了啊?”
女孩身体僵硬,望着跑车离开的方向久久出神。
身处车水马龙的市中心,这样的时间和地方,遇到裴衍。
大概是老天爷让她跟他做最后的道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