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大概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事。
姜书杳站在里面久久伫立,迟迟不敢伸出手去拉开面前那扇门。
金港过后,他音讯全无,唯有在路边一次偶然相遇,却连他的脸都未看清。
姜书杳害怕,是真的害怕。
她怕一切都只是梦。
也怕刚才裴衍的话只是幻听。
她和他,分开了整整四十八天,后劲大到比世上最烈的酒,还要烧灼人心。
甚至不敢去想,明明已经跟随干妈去洛杉矶的他,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蓉大。
姜书杳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咬紧牙关,憋足一股气,一下子将面前的门拉开。
视线里,空无一人。
不知何时,裴衍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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