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去洛杉矶,从现在开始,别在我面前再提这件事。”
姜书杳被他话里的冷酷惊得哑然失色。
半晌,她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那是你母亲,你怎么能这么说。”
再大的沟壑,难道都抵不上母亲的一条生命?
况且,骨血相连,他竟然可以决绝到这种地步,想都没想,就说出那样的话。
姜书杳呆呆看着他,仿佛看陌生人一般。
女孩的眼神深深刺痛裴衍的心。
他笑容泛冷,嗓子沙哑像生了锈的铁砂:“姜书杳,老子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用来拿亲情绑架的道德工具。”
她哽咽着反驳:“我没有。”
裴衍根本不听她讲,“一去几年,再回来你结婚生子。”他顿了顿,露出抹嗤笑,“怎么,你想看着老子提刀杀人,把牢底坐穿啊。”
“怎么可能你回来我就结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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