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反应太过明显,朱韵自知说错了话,随之又缓和道:“比如理工大学,首都财大,农大都可以,具体还要以你到时的分数来选。”
嗯,姜书杳点点头。
好想说,其实央津美术学院也挺好,可惜她没那个勇气。
随着期末考试的逼近,近些日子姜书杳倒很少再去对面的秘密基地,周末都是裴衍拿着课本和卷子主动过来找她。
有一次裴东翰去公司路过雅颂居外,一时兴起就上来瞧了眼。
那天是老姜给他开的门,才进去就看到自己那无法无天的儿子,正蒙头蒙脑接受杳丫头教育的场面。
“看吧,之前让你务必要把那段背下来你不听,这都考第四回了,你还是答不出来。”
“皲裂的皲,这个字你老是把左右两边写反,下去要多练练,别犯这种低级错误呀。”
“还有下面这道送分题……”
女孩对待学习的态度尤为认真,裴东翰是看着她长大的,这点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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