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能忍受这样的痛苦,太难得了。
“陛下能忍到现在,骆玉也很佩服你。”骆玉真诚的说着,她想,如果是她她一定忍不住。
呵呵一笑,梁辰谨脸色惨白,看向陆源,“我最佩服的是陆侯爷。”
她疼得更厉害了,但她依然在说话,“你们大宣的男人,真的要比大谕的人优秀几分,不过,你们大宣的女子跟大谕女子的命运,却也差不多,我想在北谕推行一夫一妻制,可是反对我的人太多,那些害怕女子崛起的男人,都想推翻我,杀了我。”
“我用铁血手段,追杀陆源陆侯爷,好让他们知道,陆源这样屹立于战场不败的男人,也不是我的对手,他们那些乌合之众更不会是我的对手!”
她追杀陆源,果然有安抚北谕民众的效果,但去向,却大大不同。她一直在说话,说很多,好像她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
一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梁辰谨疼得受不了了,她才慢慢停下,她艰难的抬起手,从袖兜里拿出一瓶药,递给骆玉,“解药。”
骆玉点点头,倒出两粒解药,递给孟萧然,“萧然,看一看有问题吗?”
“嗯。”孟萧然拿过去看了看,对骆玉摇摇头,“没问题。”将药递给骆玉。
骆玉点点头,拿起药分别掰成两瓣,让陆源梁辰谨一个人吃两粒药的另外一半,谨防有毒。
梁辰谨看向骆玉,苦笑,“你真是够小心翼翼的。”说完,拿起被掰开的两掰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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