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目光突然看到云菲菲三个字，不由微微一怔。
方竹筠心里有感动，没有什么是得到上级的信任和不插手她自己的工作而让她更加开心的了。
这不单单是信任。
还是一种尊重。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寒哥了。”
方竹筠接过文件，向莫寒微微点头，便准备出去。
“对了，云菲菲也要去川都吗？”莫寒突然问道。
“是的，她已经和公司签定了独家代言合同。”方竹筠回道。
“独家代言合同？”
“嗯，也就是说十年之内，她都只给我们公司的产品代言，不再接别的公司的代言了。”方竹筠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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