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水夫妇把他送出院外,李德发打开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
走了几步,他再回来对赵永水说:“这话说出来可能不好听,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你们。村里多数人都对你们家很认可,可也的确有人背地里总是有风言风语传着。”
赵永水本来胆小,听到这话立即觉得心里紧张:“有很多吗?我们没得罪谁啊?”
李德发叹口气:“你们家当然没得罪谁!可就是因为你们现在日子好过了,那些话才传出来的!”
人言可畏。
做人难,做有钱人更难,做大多数人的日子都还紧巴的有钱人,更是难上加难。
——即便这些人是你的亲友,也仍会让你随时感到有嫉妒伴在身边,而不能安然。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呢?”赵永水心里哀叹,嘴上着急地请教着。
“怎么办?不干事业了?把钱平均分给村民?这不都是瞎扯吗?!”李德发恨恨地说着,“你们干得好,也为国家、为村里做了不少事,都是按照协议走的。不用怕!”
不干事业了?赵永水再糊涂,也不能这么做的。别说家里还指着这几项事业盖小楼,就是现在急人所急、急人所难的事情做多了,赵永水都自觉做习惯了,不做都不行了!
“嗯嗯,德发大哥,我们尽量想开点儿。毕竟,”方淑芬接过话来,看看丈夫再对李德发说,“被别人眼红嫉妒,因为这个被骂,也总比蹲在家里啃窝头强百倍,强万倍!”
冲方淑芬竖个大拇指,李德发连声称赞着说:“要的就是这话!我就是提醒你们多注意一下就是了,别的没什么!咱腰板正,顿顿吃烙饼,吃猪肉炖粉条,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